“还有——”他如狼隼一般的眼眸阴诡得近乎可怕,“别忘了,孤对你,也算是有救命之恩。”
“所以,别忘了你的承诺。”他将一物置于总宫宸域掌心,便也干脆地自窗口一跃,消失在雨幕中。
他的掌心迅速收拢,又缓缓松开,几次重复之后,终是小心翼翼的,将那物存于胸口处,不忍再看。
那是一块旧木牌。
……
“杜若,你速去写一封信,送往临安,令杜芷即刻入京。”
杜若见顾影阑一身几乎湿透着回到椒房殿,忙关切地上前,正要问询,却见她一脸肃穆,及时止住了嘴,静听顾影阑的吩咐。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写信!”杜若应得很干脆,纵然心中其实有满腹疑问,也暂时按捺住了。
召杜芷入京,小姐怕是,要搞一波大的了。
毕竟,杜芷……严格说来,虽也是小姐的丫鬟,但严格说来,与她们三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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