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昭王是想说,朕亲眼所见,皆是误会?这可真是朕今年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朕虽半生粗莽,不通礼教,可也明白,廉耻二字!”宫宸域上前一步,逼近昭王,每一个字,声音不算嘹亮,却重若千钧,“可也知道,什么是,兄弟之妻不可欺!”
“那昭便就是欺了,陛下又能如何呢?”昭王很少有这种明明白白地,展露锋芒的时刻,“是,昭承认,昭是心悦于她,因此,步步谋筹,想要接近她,但,昭自认问心无愧,从未僭越礼法。而她,对此事,毫不知情!”
“若本王真有心要占有她,那当初那份封后圣旨,格本不可能,公之于众。这一点,本王想,陛下也是,心知肚明吧。”
这是昭王第一次,在宫宸域面前,自称本王。
“你,很好——”宫宸域嘴角那抹习惯性的笑容终于彻底凝滞了,正当他要再言语时,一道柔软而冰冷彻骨的身躯,猛得抱住了他的大腿。
宫宸域恹恹垂眸,却见少女莹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一双桃花眸先是眯起旋而下垂,像极了孩童要哭泣的前奏,他心中突然涌现十分不妙的预感!
“阿爹……嗝,欢儿好想你啊!”少女的哀嚎声几乎穿透了整个静湖,只觉夏日仅存的一丝凉风,也被她给吼没了。
可她的眼底,那有半滴眼泪,只是鼻尖红红的,眼尾也是红红的,再配上酒气熏染的小脸,看了就让人,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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