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天下只知帝与其后江氏情深,可谁知椒房殿那一缕,怀恨气绝的孤魂。
世人皆赞他澄明如镜,可谁又知,他日复一日,默默背负的罪孽与枷锁。
他无罪,可他的出生,本就是原罪。当然,这些他自然不会告知她,怕……污了她的耳朵。
她是除了阿良之外,第二个真正走入他世界中的人,他贪心的,想要再留她一会儿,他不想看见她,厌恶的眸光。
所以,秘密,只会是秘密。
“那为何皇上要将那孩子弃于掖庭呢?听昭昭这么说,大皇子当年,也算有恩于陛下。”顾影阑蹙了蹙眉,想起掖庭那种畸形的存在,就不寒而栗。
“因为,嫉妒?又或是,大皇兄自己埋下的苦果吧,把别人当狗,结果,自己掌控不住,被反噬其身,也许是这样吧……陛下的想法,昭也猜不透。”
一时风乍起,拂过他鬓前鸦色的发,遮出了他微暗的眸光。
他见静湖碧波泛起,浸染曦光,笑道,“今日这湖,倒颇有阿欢那日的那阕——浪浸斜阳,千里溶溶之感了!”
“原来,昭昭还记得啊!”顾影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也多了几分喟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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