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舞来着吗?
这事态的发展,他们咋看不懂了呢?
上官易之本就在大齐席位处,而帝王尚在高座之上,因此,他率先抵达了曲长歌面前,将她一把拽过护在身后,自己对上了顾影阑的剑锋所指之处。
“皇后娘娘,易之冒犯了,但长歌姑娘可以说,是整个齐国的贵人,绝非娘娘可以肆意处置的奴隶。”
“哦,贵人?”顾影阑嗤笑一声,她执剑向上,直朝上官易之鬓后扫去。
他没有躲,剑锋削过他的长发,呲啦一声,他眼上所蒙白绸被剑气震裂,随夜风拂落于她的脚下。
“目盲既已痊愈,公子又何须再用这白布相蒙,怎么?是为了欺骗自己,还是,想要瞒过……世人?”
“大齐之人,莫非皆如公子这般,无法坦率的面对自己的内心?”这句话虽是对着上官易之所说,但她的眸光分明是越过了他,看向上其身后稳坐如山的洛卿宁。
然而,他的眼睛里,至始至终,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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