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爱洁,不喜与众人有过多身体上的接触,连亲人也不行。
但很奇怪,少女这样的触碰并不会让他产生太大的不适之感。
她是叫……沈清尧提过一句——曲长歌,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脉搏时而紊乱不己,时而虚浮无力,变化十分复杂,公子可是……中了毒?”曲长歌前世主习的是西医,今世跟着师父,学了十年中医,但她的实践不多,这是她至今为止,切过的最古怪的脉象。
“咳咳……”他的咳嗽仍未止住,“咳……姑娘说的是,确实是毒。”
“那公子自己可知是何毒?”曲长歌蹙眉,她对这位公子所中之毒一无所知。
看来,要治愈此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来得棘手。
“不知。”他回答时,神色十分平静,可曲长歌却能感受到,平静之下汹涌彻骨的悲伤。
他仍是咳嗽,感觉都要把肺给咳出来了,目盲是中毒所至,那咳疾呢,是先天弱症,还是另一种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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