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休息二字可真真被帝王念出了咬牙切齿之味儿。
“朕想起还有些折子没批,就先回御书房了。”当皇帝当成他这样,也是怪了。
咦?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宫宸域侧眸,见少女衣袍未脱便沉沉睡去,眼下隐有青黛之色,心尖蓦然软了几分。
他俯身轻轻的将她鬓上朱钗解去,再将外裳缓缓褪去,生怕惊醒了她,最后将那被褥一掀,覆于其上,确认被角没有漏风后,深沉的眸光落于她妍丽瓷白的小脸上,终是有些偏执的情意流露出来,可他还是克制地,只是在她额间,吻了吻。
他与她,总归是来日方长。
急不得的。
玄色衣袍彻底与夜色交融,帝王之路,只有他一个人走。
权利的巅峰,长与孤寒相伴。
两日后,柳大将军回京,一举揪出大夏细作,斩于西市口,但其实他心中清楚,所谓的这些细作不过是小虾米,真正的大鱼,已经逃得远远的,此举不过是一场表演,一场安抚百万难民愤懑的表演。
将制造“瘟疫”一事全都推给大夏,而为了平衡或者说弥补曲君两家的损失,帝王思虑良久,终于命人将拟好的两份圣旨颁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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