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胜孰负,比过方知。”
洛卿宁将木剑换到了左手,幽深的凤眸凉薄一片,显得极为冷静。
两人无声对峙,三月习习微风在他们的周身凝滞。
就在两人即将出手时,难民群中传来一阵骚乱!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柱子,柱子!”
大片难民倒地不醒,君祁良率先竟识到什么,他一把拉住欲前去凑热闹的谢言,“别靠近,随爷走!”
此时的君祁良哪还有半分醉酒之态,他一把扯过谢言后襟处,轻功一跃,迅速离开了混乱的西市。
曲长歌走近几步,见昏迷诸人皆周身通红不止,颈间隐隐有疹子泛出,她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
若要进一步确认,她必须检查难民全身才行,可若她这一去,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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