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有人要害皇后。
祝太医处宫庭数十年,这些阴私之事也见了不少,但他从不参与,可如今,却是身不由己了。
“那祝太医可有解救之法?”宫宸域眸光深沉了几分,显得格外幽冷。
“臣,不敢说。”
“那便是有了,若皇后明早册封大典无法清醒,你也无须看见明日的太阳了。”
祝太医收了悬丝,长跪于地,“陛下,这……”他长叹一口气,“这解救之法不在老臣,而是在于陛下啊!”
“哦?”帝王侧目。
“陛下是百年难遇的纯阳之体,而皇室有一门当年太祖皇帝所传下来的心法,乃至阳至正之心法,这两者相叠加,便可抑制寒毒。”
“抑制,不能根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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