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坐于王府湖心亭间,赏着流水与桃枝斑驳的倒影,亭内石桌上,放着一坛未启封的酒,与两盏夜光杯。
这不,那个与他共饮的人,来了。
少年踩着月色的影子,穿过长桥,来到亭间,暗红色的披风在夜色中飞扬。
阿良,变了。
昭王垂下眼睑,如蝶翼般的睫羽轻颤着。
“昭表哥,怎么今儿有兴趣唤爷来这喝酒啊?”君祁良将披风往后一扫,靠柱而坐,还是如以往那般,没个正形。
“你忘了吗,我三年前不是同你一同埋了坛酒在那株杏花树下,如今算了算,也是时候拿出来了。”
昭王一手酿酒绝技,可谓天下闻名,而君祁良的爱酒之癖好,亦是全盛京都知晓。
“表哥怎么偏偏今晚拉我饮酒,爷还以为,你是想灌醉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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