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哦了一声,淡淡道:“你是叶流云的后人!叶重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叶玄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肖恩听到叶玄的答复后,猛地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看到肖恩这副姿态,站在一旁的范闲忍不住问了一句。

        肖恩微微侧身,重枷与手脚上的铁索又发出碰撞的声音,看着范闲,冷冷道:“你又是谁?!”

        陈萍萍马上接过话来,一脸微笑的介绍道:“肖恩,这位是范闲,此次出使齐国的副使,我未来的接班人,此去北方,有他俩陪着你,想必不会感到无趣。”

        费介见状也开口道:“有些不巧,范闲也是我的学生。”

        肖恩呵呵笑了两声,笑声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是阴寒血杀。他这一世最大的惨败,便是拜陈萍萍与费介所赐,却没有想到此行押送自己回北方的年轻人,竟然与他们有这么深切的关系。他微微侧头看着范闲,一字一句说道:“范闲,看在陈萍萍和费介的份上,我告诉你我笑什么.....”

        “我笑什么时候,叶流云这个老小子居然也成了陈萍萍的狗。当年的叶重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最后还不是玩起了阴谋诡计。叶家的人,还真是一个德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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