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果然不愧是才女,三言两语便道清了事情的原委。

        众人也不是傻子,一下就知道了范闲的身份,再看向范闲的眼光便多了一丝怜悯,一丝不屑,诸多复杂情绪搅拌在一起,难以言喻!

        范闲心里叹了口气,心想为什么总有人喜欢逼自己做这些事情呢?说起作诗作词,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当然叶玄除外,他们都是被各朝牛人附体的家伙。

        想到这里,便提起笔来。

        郭保坤看着范闲默不作声的样子,冷冷道“莫不是一首诗都做不出来,惹人笑话吧!”

        范闲厌恶了看郭保坤一眼,但实在是内急难忍,要不他定要这个叫郭保坤的好看。

        起身便离开了大堂,去找厕所去了。

        此诗一出,掷地有声,郭保坤之前的挑衅也终究化作虚影。

        太子脸上依旧那般风淡云轻,只是眼中稍瞬即逝的亮光出卖了他,他想收范闲为己用。毕竟能做出这样的诗句的人,绝对不是庸才。

        而且能堂而皇之的得到内库财权,怎么看来都是一桩血赚不赔的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