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秘书推着周季昀到林桉病房门口,门没有关紧,微微露出一条缝隙,周季昀给了个眼神,示意颜秘书推他进去。
偌大的病床上,林桉面无表情地侧躺着,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任由眼泪滴落沾湿枕头,丰密的栗色卷发安静地铺在身后,左腿裤脚撩高,莹润透白的脚踝处扎了一圈医用绷带,尤为刺眼。
林桉已然生无可恋,狂犬疫苗的后劲差不多要废了她半边胳膊,疼得动弹不得,还有脚上遗留的狗毛摩擦过久不能忘的触感,都让她身心俱损。
林桉越想越委屈,她从小养尊处优,从没有比今天更狼狈的时候。
狗和狗男人,他们都欺负她!
尤其是看到周季昀坐在轮椅上优哉游哉被颜秘书推进来,她眼泪掉得更加厉害了。
凭什么,他都这么欺负人了,还要趁机来看她笑话!
林桉一时气不过,在周季昀坐着轮椅靠近时,一把抽起身下的枕头,朝男人狠狠抡去。
周季昀猛不丁遭受一波枕头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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