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带着她去批发市场,买了些奶制品,还有水果,因为很多都是姑姑以前的同学打了折扣,没太贵,就是两个人提着很费力。
跑了几趟勉强把东西送完了,中途遇见几个家庭说东西不够吃,非让洛洣把米和菜一起买了,洛洣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在姑姑已经不是头一次采办补给品了,回怼一些纠缠的家属,本来就不是合同里的东西,只是自家大哥惦记着同场的兄弟借着钱买的,当事人听了也劝着家属别闹了,她们才算脱身。
有几个伤势不太重的员工被转移到了另一家医院,洛洣想省点钱做地铁过去来回也是两个多小时,大包小包的提过去,回来的时候都快两点了。
已经请了两天的假了,姑姑手头上的工作都堆着,下午她不得不回公司一趟,中途没时间回家换衣服所以一直穿的都是正装,脚上踏着双高跟鞋,后脚跟被磨得通红,洛洣没创口贴,只能拿包纸巾折小递给姑姑。
“姑姑你垫在鞋后跟那吧,磨得都红了。”说话的时候眉头还皱了下,仿佛痛的是她自己。
姑姑接过纸巾垫在脚后跟,忙着忙着她都忘了这双鞋不合脚了,她太困了,没一会儿就靠在洛洣小小的肩膀上睡着了。
两人不同站,洛洣不敢闭眼,怕也睡着了就坐过来,每过一个站都抬头看一眼。
到站了姑姑昏昏沉沉的下了站,剩下洛洣一个人照旧去了医院。
洛毅的铺子这几天都是一个的员工打理着,下午要跟着去采购,奶奶带着爷爷去在家里,爷爷腿脚也不方便,也受不了太多刺激,大家都只是说是洛航从楼上摔得的,一两个月就好了,就让奶奶照顾着。
就让洛洣一个人先看护着,洛洣进病房时见父亲前面架着手机看电视,每天要换一次药,进来就闻道一股药味,应该才换了没一会儿。
看了几分钟电视,洛航沙哑着喉咙,声音很小:“其实我不用人守了,我叫你叔叔别守夜了他非不干,医生说了就手术那天必须要其他天可以不用守,这不是浪费时间嘛。而且你也不用守我了,我就上个厕所要个人帮,你个女孩也帮不了,旁边那床那家小孩每天都在,他陪我就行了,你明天回去继续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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