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洣正出门,门口的阳光被遮住了,抬眼正好看见简思源站在哪儿逆着光,肩膀上披着散落的阳光。
“走吧。”
见他动作娴熟的将只有他半个手掌大小的单词本的单手并在一起放回来衣兜里,稍显稚气的脸上却透着冷峻
去地铁站的路上,洛洣就没闲着,一路都在问简思源问题,堆了好几天的习题都整齐了记录在手里的本子上,写得一手好看的簪花小楷。
邵嘉树跟着两人身后,认真看着洛洣整理的生物笔记。
简思源看着身旁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洛洣断断续续的垫起脚尖指着本子上的内容时,觉得有趣,唇角不自觉上挑,手里的本子也越举越高,回了神,解释着本子上的题目。
洛洣回到家的时候问题是问了大半,不过脖子又痛,嗓子又哑,刚进门放下书包,赶紧给自己捏捏脖子,想来有些奇怪,刚才简思源拿本子的手越抬越高,声音越来越小,害得她跳着跳着的去指本子上的题。
不过想来可能是他眼睛不太好。
吃完晚饭奶奶打着电话约着几个好姐妹去跳舞了,洛洣的草稿纸正好用完了,想起还有笔芯断水了,正好要去买些就约着一起出门了。
广场的人不少,大半都是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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