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安抚大大拍了拍霁哥儿的背,随后便去开了门。
“大清早的谁呀?还让不让人睡——”慧娘像是才看到外面一群人一般,惊吓的住了口。
褚言希在西间屋自然把她娘亲的话听的清楚,不由自主的感慨:娘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慧娘全然不知女儿的对她的‘夸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这群人委蛇。
“你、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天还未亮,尽管慧娘面上有不受控制的紧张,但这群人经过多日的奔波打架却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枝节。
领头的人回到:“有没有见过一个男子,身高差不多这么高,长得很好看,身上受了重伤。”
“没、没有,我一个农妇哪里能见到什么人呦。”颤巍的嗓音透露出了害怕,这是真情实感的害怕了。
那人一幅鄙夷,就差没说上一句‘上不得台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