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炉前的褚言希想着荒山那边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妥当的了,就等明日天晴了之后便可以到那里种枣树了。而且娘亲那边也算有了交代,这一会儿,她便觉得昏昏沉沉想要睡觉。

        慧娘再来寻她说话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便没有再打扰。

        其实褚言希在说到她十四岁生辰的时候,慧娘便想起了一些事情。她生辰前几日有个游方高人说希希的命格很怪,褚二平时是不相信这些算命的,但事关女儿,那天他破天荒的多问了几句。

        可是那和尚说话一点也不中听,褚二便将他赶走了。然而真的到了希希生辰那日,他又很早的出门去,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看来那天他出门就是办这件事的?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呢?慧娘思索了一会,便也想通了,丈夫想必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当然她若是把这些话说给褚言希听,那必然会发现这其中有个问题,先算命的是和尚,卖山的却是道士。

        褚言希再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痛眼睛还发胀,万万没想到自己中招了,亏她还绝得自己年轻不易生病呢。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这春雨便是这样缠绵。

        霁哥儿听到她屋中的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姐姐醒了!姐姐还真是能睡,昨儿晚饭都没吃一直睡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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