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心道:“他张心杰如何能得到这封信笺的?不管按什么情形,怎么算这封信也不该落入他手才对啊?难道是那栾伟叛变了不成?也只有栾伟才可能知道这么多东西,否则张心杰也不可能此时出现在这个地方!
栾大人啊,您的府邸我是看过的,那楼台亭阁修建起来的费用可以说是天价的。可以说是,您那一个院子,比别人十个同样的庭院花钱都多吧。而这些钱财,您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光是克扣修建边防城墙的钱财吗?有没有多报军饷,克扣人头呢?边关将士的苦楚我张心杰是知道的,跟随我的士卒全部是足额足饷,跟着你的军兵呢?您给我排过来的这两千士卒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
张心杰看着栾廷玉道:“栾大人,这封信笺还真的不方便拿给您看,因为这封信笺是大人您亲笔所书啊!我怕您拿到了,会当众撕碎,说我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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