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他的年轻人点点头,掏出手枪,冰冷的子弹击中了管家和保姆,赤色的鲜血将他整个视野染红。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中露了出来,绯色的月光将整个别墅覆上了一层鲜红。
他双目中的光彻底消失,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被抓了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事,离开前,那个中年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他的那双眼睛上,神色复杂难言。
从那之后,他在组织里待得很安分,就像一只被提线的木偶。
他一天一天的长大,小时候尚还能显露出一些非凡的特质,越是长大,也越是泯然众人。
渐渐的,人们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他身上,他的存在逐渐被忽视。
但他并没有真正泯然与众人,他只是学会了隐藏,学会用普通来伪装自己。
几年后,他收到了父亲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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