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医务室,他倚靠在甲板上,看着深蓝的大海,叹了口气。

        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越不希望是那个人,是那个人的可能性就越大。

        能够在没人的时候进入八代社长房间的,只有知晓八代社长行程安排的人,而昨晚的晚宴上,所有人都全部到齐了,唯有日下广成早早离场。

        他很有可能就是潜进了社长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知晓了对方的行程安排。

        他原本以为杀死社长的人应该是这个日下广成,但偏偏凶手杀了人离开房间的时候被他撞到了。

        对方擦肩而过时侧身护胸的下意识举动让他意识到,那是一个女人。

        既然是一个女人,那他遇到的那个人就不是日下广成。

        他不希望凶手是秋吉美波子,所以在警方没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去找秋吉美波子询问过情况,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对方的不在场证明,然而这些不仅没有洗脱她的怀疑,反而让他愈发沉重。

        案发期间,秋吉美波子说正在和日下广成打电话,但这两个通话的方式一个说,一个沉默的听,作为不在场证明是在是太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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