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家勇发现他情绪不太好,但也没多管,他又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他带着本堂瑛佑一路下楼,走到外面的街道上,一个男人迎面朝他们走来。
他没多看,一边走一边训斥自己下属,“不见是没见到水无嘛,担心那么多干什么,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丢吗?”
“你知不知道报警有多麻烦,要是水无只是出去旅游了,白白耗费警力不说,那些早就眼红水无的人知道后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将她拉下马”
对面的男人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着痕迹地打量那个低着头挨训斥的小个子男人,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迈大步子,与他们擦肩而过后径直往远处走。
不远处的街边,一辆车安静地停着。
阴影将车内笼罩,只能看到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看不清驾驶座坐的是谁。
水无怜奈的住所已经去过了,见不到人也没办法。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河边家勇准备送佛送到西,将这小子安全地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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