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艾只觉得自己的动作突然变得很沉,眼皮也开始愈来愈重。
而左胸口处那剧烈的疼痛,也开始有些感受不到了
视线越发模糊。
眼前逐渐黑暗。
意识在一点点地从他的身体中剥离开来
好像。
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了
浑身上下的伤口像是大坝破防一般,开始向外渗透着鲜血。
而左胸口处的那道贯穿性的枪伤则是最为恐怖的,宛如决堤了一般,喷出了一大团血液。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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