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子就踏马的就这样算了?那个傻东西嘲讽完我,我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算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老子还有仇没算呢!”吕不遇大力地锤打着病床,暴力地吼叫道。

        “你踏马的说这话,有个屁用!”厉永长神色狰狞地回喊道“你们两个玩意现在动弹都动弹不了了,还怎么报仇!在这里说尼玛的大话呢!”

        “姓厉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傅寒币作为受伤最严重的,心情脾气现在自然也是最不好的“要是昨天晚上你去了,你现在也踏马的是跟我们两个一个样子的,你少在那里说什么风凉话!”

        “再说了,你不就是一个出钱的嘛!我和吕不遇两个人还折了一百个人呢!”傅寒币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也是开始怒视起了厉永长。

        “你……”厉永长的脸一冷,直接从那个沙发上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带着眼镜的文弱男性医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那个吕少还有傅少,你们两个到了换药的时间了,不知道两位少爷,你们现在有没有时间……”

        “滚!”“能踏马的滚多远滚多远!”“有你这个比说话的份吗!滚蛋!”三句暴躁到了极点的怒骂,从厉永长,吕不遇还有傅寒币的口中脱口而出!

        “是是是是!”眼镜医生被骂得脚下也是一软,当下就有种跌到在地上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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