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踏马的,那个姓薛的傻比的尸体你们两个都没有如约的送到我面前来,现在就连跟那个傻的一跟毛发我都没有看见!”
“姓厉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吕不遇裸露的上半身此时缠满了一圈圈的纱布,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口子“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们半路上被截胡了!”
“哼!截胡?”厉永长冷笑着哼了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你们傻,还是你们把我当成傻了?”
“你们踏马的可是有100来个人啊!被一个女的?暴打了一顿?”厉永长此时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甚至有种抓狂的迹象。
“你爱信不信!”吕不遇虽然现在浑身都在发疼,但是被厉永长吼的内心中也是好一阵的火大“你别跟我踏马的,别人怕你这个厉永长,不代表我吕不遇也怕你!”
“吕不遇!”厉永长咬牙切齿地瞪向了吕不遇。
“你们两个人的**!”一旁的傅寒币在这个时候终于也是憋不住了“要吵吵,能不能出去吵,老子现在踏马的才是最烦的那个好不好!”
此时傅寒币的状态绝对是屋子中最惨了的。
不仅仅两只手都被打上了僵硬的石膏,而且肋骨处好像也是发生了骨折,那鼻梁骨好像也歪歪着,就跟整容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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