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匀泪交谈完,她便神色恹恹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夕找出房间里所有的蜡烛尽数点燃,她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看着烛泪的滴落………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她可不想在睡梦中被鬼舔脸。事与愿违的是在坚持两个时辰后,她还是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床上。
此时,房门“吱呀”一身被推开。
白色的袍子在月光下散发着银质感的光辉,他缓缓向她走去。待到她的床头时,他手中的黑色雾气凝结成一把利刃。
他握住刀柄就要剖开她的胸腔,可在临尽皮肉之时。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着,指节也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显得很是苍白。
那张惯常冷若冰霜的脸,神色变幻莫测……
她说过他是最重要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相信的人,是她唯一的徒弟。
会在危机之时,不顾一切地救他。
思及至此,他的眸子里渗透出几抹柔和,可是这份柔和不过片刻便被冰冷和残忍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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