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半卧在软塌之上,单手支撑着,惬意地说到,“徒儿不要怪我......。”
“没事,这不是特殊情况吗?睡吧。”他淡淡道,用灵力熄灭了灯芯。
房间里的檀香燃尽了最后一寸。
何夕坐在马车上疲惫不堪,一个不慎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他呼吸一紧,耳垂红得滴血,只得向窗外看去。
感觉到靠着的东西越来越热,何夕醒了,揉着眼睛,“小徒弟,云宗到了吗?”
今昔转过头恰巧与她双目相对,他快速移开了眼,“到了山门了。”
何夕跳下马车,御剑带着徒弟而入,凭邀请函落座于玄派的地区。
高位上的是云宗掌门,年纪约摸四十岁,鬓角的头发略微白了些,眉毛浓黑而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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