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随手就可踩死的蝼蚁罢了！”
“哼，也就是那路西法有第一刃，不是我说你，师兄，你平日里太低调了，你手里那把高等神器虽然放在别人手里也算宝贝，但岂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就连路西法都亲口承认，要不是武器差距，那小小的路西法，岂能有反击的资格？”
白兆云沉默许久，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明明很疼啊。
自己没在做梦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一剑差点砍死路西法？
白兆云此时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但偏偏林凡那恭敬的模样，完全不似作假。
有那么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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