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馆主必然是受了伤的,但是伤势如何小的却是不知了。只知道从那天以后,沈馆主就不再外出,也不再见客,然后没有几天便传出他离开沙泉镇外出求医的消息,想来伤势不轻。”
说到这里,伙计忍不住深深叹息道:
“说实话,沈馆主可是一位大大的好人,自从他回来了以后,我们沙泉镇比起往日安全了许多,很多穷苦劳工、贫寒子弟想来练武,他也照收不误,镇上受过他恩惠的人没有一一千也有八百,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好人,却......上天何其不公!”
陆铮听完之后,眼睛微眯的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多谢。”
“客人这是哪里话,这点消息算不得什么。”
伙计目光探寻:
“您还有什么要打听的么?”
陆铮摇头:“没有了,你去吧。”
“好嘞,我这就去让后厨给您准备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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