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尉阁下是觉得那剪纸匠死后化成邪祟,而我则是杀死他的凶手?你恐怕误会了,他是月香之父,而且重病在身,身体孱弱,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是么?”
陆铮淡淡道:
“你将月香的身契转给了何人,其父亲现在何在?”
林兴朝迟疑了一下:
“告诉阁下也没什么,月香的身契,我转给了防卫军的统领,赫连启阁下。”
赫连启?
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听到赫连启的名字,陆铮豁然道:“你认识他?”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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