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虏的态度比起初见的那两次有了天壤之别,陆铮也不在意,而是玩味道:
“这四个人虽然都是黑衣教众,但是地位高低有别。根据另外三个鬼神众的供词,这柳若兰似乎不止是那外使幽骨的心腹,似乎还有别的勾连,她所知的绝对不止笔录上的这些,要揪出这外使的话,或许从她的身上下手。”
“那女人果然不老实,我们对她还是心慈手软了!”
身后孔维冷哼了一声,又想了想道:
“队长,不过那柳若兰现在伤势严重,我们恐怕用不了什么重刑,这一来二去时间一耽误,这外使幽骨恐怕就会提前觉察远遁了......”
“那倒不一定,柳若兰不是说周明这个实验体十分重要,被我们破坏后那外使幽骨有可能会报复么?也许他知道消息后会有所动作,我们可以提前准备。”
陆铮笑了笑:
“还有,如果柳若兰真的和这个幽骨关系不一般的话,这一点我们也可以利用起来。对方不上钩就算了,如果上了钩,不就是自投罗网?秦副尉,你以为呢?”
“你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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