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上在忙不迭的点头,但是他心中对于之前找上这伙人的行为,可以说是后悔之极。
几个月前他为了救治突然得了癔症的儿子,四处求医问药却都毫无结果,好不容易通过一个野道人得到了一份残忍血腥之极的仪轨,以为能够对儿子的癔症起到效果,结果仪轨过后儿子不但没见好转,反而越发癫狂。
虽然弄死个买来的小媳妇不算什么,但是他在原本的住地名声却是臭了,不得不带着儿子搬迁来这里。
结果机缘巧合之下,他在求医问药的过程中又再度接触到了这伙人,对方一见到自己的儿子就声称他已经是阴邪入体,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骨立形销、疯癫发狂。
死马当作活马医,本以为这一次是遇到了救星,然而这伙人却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个野道人更加神秘、诡异,他的儿子自从交给这些人尝试治愈以后,就被直接锁入到经过改造的地窖之中,终日不见阳光。
足足一个月过去,他见到自己儿子的次数都不超过一掌之数,就算是见到,也是在昏暗无比的地下室中,除了隐约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越来越不人不鬼以外,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治愈的样子。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对方多次购买大量家禽牲畜投入到地窖之中,让他越发担心、恐惧,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儿子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他也完全明白了,这伙把自己控制起来的人,恐怕就是恶名昭彰、被官府、除魔司四处通缉的鬼神众。可惜的是,唯一的儿子落入人手,现在的他已经是上了贼船,根本下不去了。
自然不知道周大牙心中所想,柳若兰看着眼珠子乱转的周大牙,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嘴上却淡淡道:
“明白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