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点点头,跟着列车员去了厨房。
“爷爷,您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着?我去给你您打饭菜过来;今天中午没法子,先将就一顿,晚上让冯正做些好菜。”钟毓秀略有些歉意,火车上不如家里,没法让老爷子吃好喝好。
严如山道:“爷爷,您饿了先吃,我们等冯正。”
“不饿,早上吃的多,又没怎么动,消化的慢,饿不着的。”老爷子逗弄怀中孩子,笑容满脸,“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好着呢。”
身体比以前好了,但是吧,大孙子跟孙媳妇总是以他以前的身体状态来看顾。
细心是细心,心里也受用,就是多少有些不耐。
“行,只要您不饿就成。”严如山不强求,看老爷子只顾着跟曾孙玩了,他也低头和媳妇说话,“媳妇,咱们去C省,一路上要坐三天三夜火车;火车会在一个站点停留一段时间,趁着这点时间出去走走?”
“时间不长,还是算了,带着孩子呢。”没带孩子的话,她还真会去走走。
严如山轻勾薄唇,笑道:“孩子交给爷爷和方国忠同志。”
“那也不行,冯正脑子缺根筋需要人看着,顾令国是肯定不会留在车厢里的;王同志和龚同志倒是能看孩子,可是,她们手无缚鸡之力,真要遇上事儿,爷爷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都是个问题。”钟毓秀想的比较多,这年代火车上较乱,小偷人贩子时常出现;不是乘警们不负责,而是这时候的管理制度存在很大缺陷,不是想杜绝就能杜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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