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危机过了,不存在什么成份问题;以前是严家不得不低调下来,再加上严和军娶的媳妇是资本家的女儿,不能太出头。如今时代不同了,成份那一套不好使了,严和军该往上动一动了。

        严和军冷脸浅淡松动了一下,过后看不出异常,“爸,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您别操心我;我的资历是够了的,身上的军功也够,想升不难。”他从小就知道父亲是英雄,生活在父亲的英雄光环下;小时候享受到了许多便利,成年后享受的更多,他从不会因为享受到便利就觉得怎么怎么样,好或不好他都觉得是正常的。

        在部队看的是实力,有父亲的人脉在,只能说升的更快,不会被打压。

        以往动荡时,人脉沉寂,严和军自觉随波逐流;为今,他不打算低调了,必须升。严家靠他撑着,等到曾孙成年,还要将严家交到曾孙手里。

        严国峰不过是提一句,见他听进去了,便没再继续,“我们这次出游得俩个来月,这次叫你们回来,是毓秀研究出了新成果;正好你们都用得上,这才把你们叫回来私底下给你们。”

        “什么样的成果?”对他们还用得上?

        严国峰看向钟毓秀。

        毓秀笑了笑,道:“爸妈,你们先聊着,我上楼去拿了东西下来。”

        “去吧去吧。”严母颇有些迫不及待,严和军倒稳得住,然而,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双眼出卖了他;谁让他视线就落在钟毓秀身上,仿佛在等她将东西拿下来。

        钟毓秀轻笑上楼,少顷回来时,手上拿着两块手表。

        严母和严父不明就里,“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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