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媳妇这么一句话给打击到了,严如山平躺搂着媳妇,满目委屈。

        “媳妇这是嫌我老了?”

        “是有点老了,硌牙。”

        严如山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嗓音沙哑问道:“瞧瞧,你瞧瞧,哪儿老了?脸上没皱纹,头发也没白,竟是现在就嫌弃我了。”

        “别闹。”毓秀推了一把,没推开,娇嗔一眼,“真重,压的我难受。”

        “让你说我老,要不是你日子来了,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闹一闹也就罢了,钟毓秀敛去玩笑的心思,道:“知道你不老,服用了修复液,身体里的暗疾痊愈了,你现在可是比以前更年前了,好不好?”

        “就知道哄我。”到底是侧身将人搂在怀中,没再压着她。

        钟毓秀道:“以前不知听谁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你还没四十岁呢,自然是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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