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制作流程和全新数据,钟毓秀联系了习年;习年当场表示要赶过来,钟毓秀遣散了研究员们,一个人在办公室等着人来。
修复液被抢先,第一组和第二组的研究员并未气馁,着手研究结核、荨麻疹特效药,争取做出能根治的药物;第三组完成一项研究后,同样很快投入到了下一系列研究中,医药研究院气氛良好,各个研究员各司其职,劲头十足。
与之前的医药研究院相比,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临近午时,习年到达研究院,火急火燎的赶到钟毓秀所在的办公室。
“毓秀,我来了,东西呢?让我看看先。”
钟毓秀抬头便笑了,习年风.尘仆仆的样子,与他一贯温文儒雅,一派菁英形象相差甚远,“习年同志来的真快,东西在这里,你先过目吧;只要药材到位,药厂可以直接投入生产。”
习年接过一应材料,只简单看了前面、中间和最后的数据,便眉开眼笑。
“有成品吗?”
“有的。”钟毓秀又将摆在桌上的密封玻璃瓶子给他,玻璃瓶因里面装了绿色药水,整个瓶子呈现的也是绿色,“要不要喝下去尝试尝试?”
习年接过去看了一眼,笑得连连摆手,“有钟毓秀同志把关,不用尝试也知道肯定行;何况,它的颜色跟你拿出来的相差不远,你都觉得这次制作出来的修复液完美,那还能有什么问题?”
之前是激动,想亲眼看看数据,又不是不信她;没得还去亲自尝试,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行事他不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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