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严如山,你干嘛呀?我还没看够呢。”晃荡着两条小腿,钟毓秀笑眯眯的问道,半点没有抗拒的意思。

        “妖精。”

        严如山呼吸一沉,重了几分。

        钟毓秀笑靥如花,好不开心,“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你确定咱们要现在回房?难道不洗澡了吗?”

        “等会儿再洗。”

        之后,怎么洗澡的钟毓秀记不清了,只知道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身上倒是干爽,睡衣也换了,一把拉起被子裹住。

        “完球了。”少有睡到这么晚才起床,她都能想象得到走出去会面对什么样的异样眼光了。

        “毓秀,醒了吗?”

        严如山从门外走来,手里端着一托盘;行至床边,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凳上,回身落座于床沿,低头去看裹在被子里的人。

        被子里的人微不可见的动了动,钟毓秀气恼的拉开被子,狠狠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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