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峰哈哈笑道:“家里有保姆,我平日里逗着他们玩就行。”

        “您可太谦虚了。”徐校长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绕来绕去的头疼,“严老,怎么没看到家里其他人呢?”

        “大山去买东西了,两个保姆也去了;顾令国他们在厨房忙着,孩子们又睡着了,家里才能清静点儿。”严国峰说起曾孙没完没了,“别看他们这会儿安静了,刚才还缠着他们妈妈要吃的呢,吵的很。”

        钟毓秀有种捂脸的冲动。

        好在,徐校长并不介意,“孩子活泼好动才好,您也能放心;他们还小,再长几个月,您老可得跟着他们跑了。”

        “可不是嘛!”老爷子颇为赞同地点头,还跟他畅想未来,“不过,孩子们能走了,家里保姆就能轻松些了;您也知道,孩子们这会儿最麻烦,吃喝拉撒的不自主,照看不经心些都能哭上一场。”

        “等到他们能跑能跳了,我们也能撒开手了,顶多跟着他们到处走走;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只要想想孩子们能跑能跳,我就高兴。”

        徐校长点头,“是呢,小孩子刚开始学走路有很多趣事,这会让他们太小,走不动又没法自己照顾自己;吃喝拉撒都要照看,确实麻烦了些。”

        严国峰来了兴致,说的更起劲儿了,钟毓秀默默走开;她是没法听了,果然,老师和爷爷他们才是一辈儿人,脑回路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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