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停泊在一片草坪外,一行人下车,习年还没开口说话,钟毓秀便见一行人快步而来。

        “习同志,您好,好久不见。”打头的人梳着水光水滑的背头,年龄在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曲院长也好久不见,怎能劳驾您亲迎。”

        习年与之交握,笑眯眯的应付。

        曲院长轻笑,“我可不是来迎你的,是来迎咱们钟同志的;这位就是钟同志吧?久仰大名,如今一见,果真是长久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该退休了。”

        “你才四十八,想退休都不行。”习年侧目与毓秀道:“钟同志,这位是医药研究院的曲长庚曲院长。”

        “曲院长好。”钟毓秀有礼有节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又不失礼貌。

        曲长庚轻笑,眼神微深,“当不得当不得,钟同志,您的能耐可在我们之上;应该我们朝你问好才是,因着我们做出的修复液达不到您的出品,还得劳驾您亲自指导,说来是我们无能。”

        “言重了。”心里怎么想的没遗漏,至于她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