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做什么?天儿越发冷了。”严国峰摇摇头。

        严如山奇怪问道:“修复液您没服用?”

        “喝了,身心舒朗,人都轻了很多;外头冷,我也不爱去外头走,我这风湿病好不容易好了,得保养起来。”受过风湿病的人才知道有多疼,喝了孙媳妇做的修复液老毛病没了,身上的暗疾也痊愈了;天天身上暖和,不会跟以前一样,身上总是没有个热乎气儿。

        正因如此,他才对身体健康的重要性深有体会;身上带病,人难受不说,心情也会大打折扣。如今,他身体康泰,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怎么走动怎么走动;寒冬腊月的,他不会在外面久待,都这把年纪了,还是以保养为主。

        “您得多动,不然,再好的身体也不顶用。”久不运动,身上容易积攒湿气,久而久之什么病都来了。

        严国峰冷哼一声,“等天暖和了,我再挪窝。”

        “成吧。”严如山无奈扶额,这种时候他不得不妥协;老爷子不愿意出去走动,他也没法子,“您不出去,那不是见不到您那几位老战友了?”

        “他们都不来找我玩,每次都是我去找他们;习惯了,他们现在都懒怠找我,不来找我拉到,想我冬日里去找他们玩?尽想美事儿。”言语虽如此,对老爷子熟悉的严如山却明白,他家爷爷这是傲娇了。

        严如山摇头失笑,“随您吧,您高兴就好。”

        无聊了,自然会屁颠屁颠找人聊天下棋,他愁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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