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山低头说道:“以后上班与他们保持距离,这两人有古怪。”

        “何以见得?”钟毓秀眉头轻佻,星眸晦暗。

        “我们才来时,他们明显心怀轻视,现在他们有点过度热情了。”从轻视冷漠到热情,不过是短短小半天时间;关键点在于,毓秀和他们之间并无过多接触。

        钟毓秀点点头,“确实,不过,我心里有数;严大哥不用担心,若是相安无事便罢.......”想算计她的人,都会遭到反噬。

        “我自然是信你的,走吧,还了钥匙咱们回家吃饭。”

        “嗯。”

        二人相携走到办公室前,严如山抬手敲了敲门;办公室内的张院长循声看来,当即笑了,“还没下班呢?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来还钥匙的。”毓秀取下一把钥匙交给他,“这是原来那间办公室的钥匙,忘了一并交给您。”

        张院长接了,“什么时候给我都行,没必要特意送。”

        “还给您了,我这心里才能少桩事儿。”钟毓秀笑了笑,“张院长,我们得回家了,孩子还在家中呢;您忙完了也回家吃饭吧,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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