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点点头,“这是自然,你有工作忙可以暂时不来,但得跟我说一声。”

        “可以,我先去上班了,你忙着。”

        他们是谈妥了,纪良才和梁明柯却更迷惑了,眼睛就差写上迷茫二字。

        张院长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转身与纪良才和梁明柯说话。

        “这位钟医生不仅是咱们城西一院的医生,还是华大物理系的教授;同时在医大也有挂职,难得的人才啊!”可惜,不专攻中医,不然就能全天上班了。

        不能全天上班,病人来看病也要找时间才行,这是一点是最麻烦的。好在,钟毓秀的医术那是真好,往往开着最便宜的药,却能把患者的病治好,不像有些医生药不对症,吃了药也没多大效果。

        因着这一点,钟毓秀的患者有许多的回头客;人家来就找钟医生,不要其他医生。

        纪良才和梁明柯着实吃惊,相视一眼,从彼此眼底都看到了震撼;一个人在三个地方挂职,职位还都不低,这已经不能用人才来形容。

        梁明柯收敛心神,问道:“张院长,按您说的,这位钟医生在医大、华大、城西一院都有职位;那要是忙起来的时候,不是脚不沾地?她的年龄可不大。”

        瞧着也才二十出头,这样的姑娘家,真能把医术和物理系学精?别是走后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