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坐双月子。”

        “医生不是说你的身体受了损伤,要养两个月吗?”冯建红慈爱关切的瞅着她,“闷了?”

        钟毓秀点头,“是很闷,不能出去走,一天到晚困在屋里。”

        “那也不能不听医生的叮嘱。”她面容和缓,言语温柔,似对钟毓秀有无尽的耐心;与在儿子儿媳面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不会拿身体开玩笑,之前与你们说过的药剂,今天是一月之期,明天就能服下;这种药剂对身体很有好处,等我闲下来,也给你们准备一份。”

        冯建红惊异,“是你先前说的那中对身体有好处的药?”

        “对。”

        “可,真的有效吗?”这世上阵有这么好的药?要是真有,那些年得少死好多人。

        钟敬同样一脸关切的望着她,“要不还是坐满两个月?药效我们不知道效果,坐月子却是没错的。”

        人们对未知的东西总心存畏惧,敬而远之;钟毓秀说的那么好,他们半点不知了解其功效,心里发孬,自然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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