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山温柔含笑,起身为她准备了洗漱的热水,擦牙用的是一团团棉花;为了不伤牙,钟毓秀在生产前就准备了这些东西,月子里吃的东西不刷牙,最容易损坏牙齿,甚至长蛀牙。

        然,若是刷牙,也有可能损坏牙;须知,坐月子是一个女人最脆弱,也是修复身体的最佳时间。

        钟毓秀在古代的时候曾听说过,女人若是在生产身体有暗疾,月子坐的好,这些暗疾都会不药而愈。

        后世许多人相信西方人不坐月子的做法,等到年岁大了,其中滋味儿怕是只有她们知晓。

        “好了,你再睡会儿,我下去等爷爷;钟家人也还在楼下,我去得招待着。”扶着她躺下,严如山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动作轻缓,“要是睡不着就起来走走,但,不能走的时间太长;走一会儿就歇一下,躺下闭目养神,眼睛不能过度使用。”

        钟毓秀下颚微动,表示知道了。

        严如山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先下去了。”

        目送严如山开门出去,钟毓秀起身坐了起来,刚吃了饭哪儿是想睡就能睡得着的?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闲了好几个月,骨头都快软了,目光落在实验室的房门上,心思蠢蠢欲动。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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