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父亲,怎知他不会见我?”万毓桐疾步上前,趁其不备,将他推开闯进了院子里,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高声喊道:“父亲,父亲,我是毓桐,我回来看您了。”
万毓宁没想她竟是一点教养没有,忙上去阻拦,“你干什么?爸爸在休息,你不能吵着他。”
“什么在休息,我知道父亲没有白天休息的习惯,别想骗我。”挣脱他的束缚,万毓桐顾不得形象问题,继续喊道:“父亲,我知道你在屋里;你出来,你今天要是不出来,不让我见你,那我今天就不走了。”
“你.......”
万学汤步履阑珊的走来,脸色苍白,头发花白,万毓宁一看之下竟有些不敢置信,“父亲,您怎么老了这么多?”
“爸爸为什么这么老你不知道?还不是托了你的福;在乡下那两年,父亲受的搓磨可不少,患了一身病痛,全都是拜你所赐。”
万学汤摆摆手,压抑着轻咳几声,“别说了。”
万毓宁狠狠瞪她一眼,上前扶着他,“爸,你出来见她做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您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对您的?”
“我不会忘,也忘不了。”万学汤苦笑,安抚的看了儿子一眼,这才与万毓桐道:“你大吼大叫喊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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