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喜爱那强迫性醒来,之后再想睡着不容易。
严如山帮她穿上外套,扶着她下楼洗漱梳头;整理好后,又将人带到大厅落座,给她倒来一杯温水,这才喜爱那有心思去去看大厅内是否有人,然,只见到了垂首似睡非睡的顾令国。
“顾同志,方同志呢?”
“方同志在楼上午休,我去叫他。”顾令国一下子精神头就起来了,快步上楼去到他们共同住的房间,推开门喊人,“方同志,起床了,钟同志已经起来了。”
方国忠下意识鲤鱼打滚,翻身而起,“来了。”
方国忠没脱衣裳,穿鞋便跟上,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严如山打量了他一眼,“方同志,先去洗把脸吧,等会儿咱们就走。”
“好,稍等。”方国忠时刻谨记狗蛋的教训,嘴欠也不敢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三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方国忠才洗完脸,刷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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