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说好的乖乖的呢?你又食言了。”

        钟毓秀还在气头上,有点心虚,心里那点子气消了点儿,就一点点,“哪儿食言了?我又没进去。”

        “你有进实验室的心,并且付出了行动,就是食言。”怀里的小姑娘不高兴表现的十分明显,他不能当做看不到,他也舍不得,“不生气了,好不好?你看,你食言了,不听话要进实验室,我不也没生气吗?本来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

        而,现实颠倒,他这会儿正在哄媳妇。

        男人的态度太好,哄着她的样子满是宠溺和纵容,她都不知该生气还是该不气。

        “媳妇,不生气了,今天带你出去走走;咱们去华大,好不好?”

        可以考虑考虑。

        “或者去医大也行。”

        钟毓秀又松动了。

        严如山再接再厉,“不能去城西一院,我可以带你去河边走走;咱们出去买东西,你看中什么就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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