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哥,叫爷爷过来一起吃晚饭吧,小海走了,他老人家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

        “成,我马上就去。”严如山把石子放进养了老鳖的木盆,装石子的袋子一起带出门。

        钟毓秀走到了装有老鳖的木盆前,加上识字,水又涨了一小截,“郝同志。”

        “在的,钟同志,您叫我有事?”郝南走出杂物房,问道。

        “盆里水多了,养鳖不用这么多水,能浸过它的龟壳就可以了;木盆这高度,加上水过半,老鳖会爬出来的。”老鳖很会爬,一个不注意可能就爬出去跑了。

        郝南道:“老鳖还能翻盆逃跑?”

        “你没见过?”钟毓秀撇他一眼,“老鳖爬行速度不慢,又会翻,注意点儿好;好歹是十几块买来的,跑了可惜了。”

        “那行,我把水舀些倒掉。”

        经毓秀这么提,郝南忙将水舀了一半出去,“钟同志,您来看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底下铺着薄薄一层石子,老鳖在石子上爬着,水刚好蔓过老鳖的龟壳,“要是有鱼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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