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么说,那十年是许许多多人家噩梦,多少人被下放;您当时早已不在上京,不知父亲的事儿,您若是知道了必定会想方设法帮助父亲。”甘家落难突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好像自然而然被牵连进去的一样。

        聪明人都知道,那绝非偶然。

        钟毓秀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老师,这事儿还真不怪您;那年头,您不在上京,就算知道了消息也只能干着急不是,说来说去不过是时代铸就,与对错无关。”

        十年动荡有好有坏,好的是潜伏在国内的特务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坏的是许多人受了牵连;那十年是乱中的盛世,经过了十年,下放的人得到了平反,迎来真正的太平盛世。

        纵然悲哀伤痛众多,但也遮掩不了后世的强国光芒。

        “嗳,罢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徐校长苦笑。

        钟毓秀不擅长安慰人,便不说话了,甘茂军多年受苦,早年的能言会道也成了现在的沉默寡言,性子谨慎的不行。

        走在校园大道上,来来往往的学生们看见了还和他们打招呼;钟毓秀上过课的班级,也有学生来和她专门问好,引起了一群女学生的注目。

        其中一人在见到钟毓秀时脸色大变,她旁边的女生见之问道:“毓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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