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严如山梳洗归来将人揽进怀里,手又开始不老实;钟毓秀一把将人摁住,“睡觉。”
“秀儿,还疼呢?”
“嗯。”
严如山无声轻叹,“睡吧。”
一夜相安。
次日起身,精气神儿回来了,身体恢复了些,钟毓秀笑了笑;侧头去看身旁的男人,他还在熟睡,双眸禁闭,没有醒来的迹象。
星眸流转,钟毓秀轻佻眉尖,伸出踹了一下枕边人。
“嗯?”
严如山迷蒙间睁开眼,还在躺着的,摸摸微疼的侧臀;再抬头,便见媳妇儿瞅着他笑靥如花,猛地起身把人压下,禁锢手脚,狠狠问道:“是你踹我。”
“嗯哼!”钟毓秀偏头,下颚微抬,娇俏又皮,似是挑衅,“谁让你睡的那么死的,我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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