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醒过神,点点头;瞅着他手中的果盘,凑上前捞了一块儿剥好的橘子肉抛嘴里。

        “刚走,他们没口福,我来吃。”

        严如山淡淡笑了笑,执起她的手,相携走到沙发前落座;果盘放在她膝盖上,“慢慢吃,狗蛋给你蒸了包子,豆沙馅儿的;可要吃上一些垫垫肚子?”

        对于习年的来意,严如山一字不问。

        “好,来两个,再来杯温水,留点儿肚子吃狗蛋做的肉。”钟毓秀应的爽快,使唤严如山使唤的理直气壮,半点不见外。

        严如山好脾气地点头应声,起身去厨房,出来时一手水杯一手端着装有包子的瓷碟。

        钟毓秀蹦跶起来往卫生间而去,先洗手再来拿包子啃;豆沙凝成一团,那事猪油炒制过后才能成型的,这样的豆沙馅儿好吃不会太清淡,还抗饿。

        “这样的日子真幸福。”回家就有热食吃,想想在乡下当知青那两年,是真的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吃饱穿暖都要靠打猎,否则,连温饱都是问题。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中午做了蒸螃蟹,狗蛋还给你做了些蟹黄包;爆炒小龙虾、全聚德的烤鸭、白斩鸡,三鲜汤。”严如山道:“全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来的,等政策好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每天换着花样的吃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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