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严如山和习年各自在沙发前落座,习年带来的警卫员则立于他身后。

        习年道:“听说你们结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呢;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习同志,我们现在登记结婚,秘而不宣,只少数几人知晓,没想到你也知道了。”

        习年摇头轻笑,“我负责您的后续工作,您的结婚大事我如何能不知晓?至于其他人,没人去说那些,顶多是严家那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

        他们知道了,很快其他人也会熟知。

        倒不是说严家故意为之,但他们严家嫡长孙结婚,怎能不和亲朋好友说一声?就算暂时不大办,那也得让人知道他们严家的大孙子已经结婚了,旁人就别惦记了。

        “爷爷知道我们结婚,必定是高兴的;他一早就盼着我能结婚生子,如今好不容易结了,他肯定得和交好的老爷子们炫耀。”严如山嘴角噙笑,与钟毓秀细说。

        钟毓秀了然,“那也难怪,老人多是盼着儿孙们成家立业的。”

        更多人是盼着家族有传承人。

        “等爷爷过了劲头就好。”严如山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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